白樺林

下面。您看到没有?全是一派胡言,从废料堆里刨出来的渣滓还妄图搪塞观众呢。

无尽食欲跑团LOG(导入)

*三人都是萌新
*pl患上了不会rp的绝症
*kp迎风流泪
*kp喜欢瞎逼逼

keeper:白桦
player:藤原零零一、佐井可可娜

kp:那么开始导入。

kp:神户的晚秋已经十分寒冷,已经到了必须裹上棉衣的程度。可可娜和001不禁将手掌缩进羽绒服的袖子里,对着冻僵的指节恨恨地哈着热气。
你们是住在同一栋公寓楼,同样户型的2DK房间,就读同一间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的发小。连父母也是典型的昭和男人和摩登主妇的搭配。然而由于志愿不同,001在高中毕业后作为运动员开始活动,可可娜则以她不俗的智慧在还未成年(20岁)时就获得了医师的从业资格证。
而分道扬镳多年的你们为何在此见面,则要归功于在你们二人之间的第三位发小:石泽启太。他邀请你们二人在这间餐厅聚餐。

001:(投掷:观察/成功)

kp:这是一间十分出名的中华料理店,据杂志介绍,其料理美味到即使远在东京也会设法前来一尝的程度。
你们走进去,内部装潢雅致而具有特色。石泽大概是提早许久才预约到这样餐厅的单独包间吧。
石泽早已在包间内就坐,他瞥到你们却并未停止进食,只是含糊不清地朝你们打招呼,连食物碎屑都四处喷溅。

kp:(看pl不rp于是恶意暗骰)1d2=2:佐井可可娜
kp:……碎屑溅在可可娜的身上。

可可娜:(嫌弃地拍掉然后就坐)
001:(喔那我跟着就坐)
kp:(绝望地翻白眼)

001:(白桦我要骰观察)
kp:(喔你等等……)

kp:石泽边吸溜着乌冬面边靠近了可可娜,可可娜感到有些恶寒,不禁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些。
kp:“佐井君,”石泽由于要吞咽食物,作了一个短暂的停顿“等会儿能跟你讨论我现在正跟踪报道的事件吗?”

可可娜:(pl呆滞)
kp:(……你干点什么)
可可娜:(呆滞)
kp:(……啊算了。001要侦查是吧)

001:(投掷:观察/失败)
kp:(……)

kp:你凑过去没注意到什么特别的,还被石泽的筷子敲到了额头。

kp:(佐井,石泽之前也对身为精神科医师你征求过心理方面的专业意见。你要不要了解一下他想跟你讨论什么?)

可可娜:(不要。)
可可娜:(不要,真的。)
kp:(一时语塞)

kp:(……你过个灵感。)
可可娜:(投掷:灵感/成功)
kp:“嘛啊,不过反正也是会让食物变得不好吃的话题,你不想听也正常啦。哈哈哈……”石泽面对你的沉默不甚在意,连头都没有抬起过,又埋首攻向下一盘料理。
你发觉石泽的食欲近乎病态,明明上次见面,他看起来也只是因为连续工作有点疲惫而已。仅仅几周时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可可娜:(医学!我要过医学!)
可可娜:(投掷:医学/成功)

kp:(……)
kp:你觉得他脑子有点毛病甚至应该被押送去青山精神病院解个压什么的。
kp:玩笑。你和001都能发觉石泽明显的异常,仿佛饿鬼附身一般地,他在触屏上一口气加点了好几个菜:而桌上已经被料理堆满。
kp:他手边的餐盘堆起高高一摞,但那按理来说能够涨破常人胃袋的食物于他来说仿佛还算不上前菜。他又抄起手边堆放着的有成人拳头般大的肉包子,囫囵往还在咀嚼的口中塞……

001:(kp我要打他,我斗殴很高的吧)
kp:(……行你打。来过一个。)
001:(投掷:斗殴/大成功)
kp:(……????!?)
kp:(我不敢骰伤害万一给打死打昏了怎么办)

kp:你这一击朝着他咀嚼不停的腮帮打过去——只听喀达一声,是上班族的骨骼过于松散吗?他的下颚竟松脱了,嘴唇张成一个突兀的O型。食物碎屑顺着嘴角下流,石泽还好像十分努力地想要咽进去一些……

001、可可娜:(现实乱码)

kp:——这时,将他揍翻的藤原听见了奇怪的声响。
kp:咯吱咯吱、咔擦咔嚓。像是嚼碎硬糖和安全纸棒、又用舌头将其搅和成黏糊一团的奇怪声响从餐桌底下传来。
001:(我补一拳。)
kp:(……好。你不用过了,别打断叙述。)

kp:探身过去的藤原,和由于担心波及自己而起身的佐井,看到了奇诡的一幕:
kp:石泽的裤腿空荡荡的……你们这位朋友是残疾人吗?当然不是,他是用双腿健全地走来的。而逐渐地,他的裤腿也在咀嚼声中消失不见了!一滴血也没有流下来,你们的发小就这样干净地在你们面前逐渐消失,被什么东西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分食。
kp:石泽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情况,但他对此仿佛毫不在意。他的双手扒拉着餐桌,直到桌面朝他倾斜……然后他分出手去抓取料理,毫不顾底下的料理十分滚烫,拼命地用手指将其塞入自己的食道里。

kp:终于……他只剩脑袋了,你们看见这颗栽倒在桌上的头颅皮层毛发如黄油般融化,最终只有嘴唇幸存下来。
kp:“我还……想吃啊。”
kp:那片嘴唇以石泽已经融化的声带轻巧地感叹道,随即扑向呆立的藤原,又在离她鼻尖仅一寸远的地方化作烟雾消散了。

001:(??)
可可娜:(什么情况)
001:(为什么是我)
kp:(请对自己有点AC数。)

kp:面对熟悉的发小的死状请两位san check,1/1d6。
藤原零零一:(投掷:意志/成功)
佐井可可娜:(投掷:意志/成功)

kp:……我杀,钢铁洪流喀秋莎。

旧图。 @尉。 家的雫和我的舰拟自设。

不打tag丢人了,参考雾血之歌太太做了非2B通关部分的补完。我真的懒得回去打……

一个疯子、酒鬼、瘾君子的胡言乱语。

*标题都是实话
*作者就是标题的状态
*国露x摄影师米,送给我的弗雷迪
*是真正毫无逻辑的醉鬼的胡言乱语

我看向琼斯的双手——那双白雾以后,骨节分明、匀称而柔嫩,属于一个城市摄影师的手。

双手的主人尚不到三十,关节上还只有钢笔硌出的蛋形白茧,像是虫卵一样顽强地扒在被凌晨的寒流冲刷出隐约红黑色的指节。这双手的无名指与中指之间挟着土制烟卷,白雾正以这只手为中心弥散开来,神经质的震颤却布满它每一寸。

甘美的香气溪流在这个房间中肆意漫淌,我踮起脚,模仿芭蕾演员的步法跨过粉白色迷雾下逐渐生长开的清澈的微型运河。肥沃的木质地板因重力从厚棉袜旁隆起,发出被挤压的黏腻声响。琼斯的眼皮快要下垂至极限了——淡金色的上下睫轻碰一下,复又露出一条细缝大小的浑浊的雾蓝色内里。金丝镜框几近垂到他雪人似透红的鼻尖去,涕液在鼻尖下挂出醒目的两条白色——于是他又重重吸了吸鼻子,从喉咙中挤出一个模糊的哼音。
这样的脚步声也许对他来说太过于沉重,琼斯抬起眼来,迷惘地打量着我:视线全是散漫的,近乎没有焦距,而其中又含有一种奇妙的亢奋,使他的瞳孔像是黑暗中的两点火星般发亮。

“…廖沙?”仿佛弄不清楚一夜情人为何置身于他起居室中的花花公子似的,他开口呼唤我的昵称。指间夹着的烟卷几乎就要随惯性落下地面,但他似乎并没在意这件事情。“伊廖沙?……”他的语尾带了一个奇异的上转,致幻剂的甘美大约麻痹了他舌根的肌肉,以至于其后的吐字都仿佛头一回接触他的母语般含糊不清。

“我在。”我回应,室温相较外部的风雪仿佛更高,但琼斯的面颊却好像冰冷——我恍惚间看见他苍白的皮肤上结出冰花了,但那透明的枝干又一闪即逝。他骨节分明的匀称的手捉住我属于工人阶级的宽厚开裂乌紫的手了……然后他将那丑陋不堪的枯木枝与初春泥土的混合物贴到颊边,磨蹭的模样使我联想到托涅契卡篆养的波斯猫。

然而绝无猫儿是这样冰冷的,太冷了,他太冷了,像是冰雕作的。西伯利亚尚且会有这样的人,可是华盛顿怎么会有如此严寒?

“你的手不是商人的手,廖尼亚。”琼斯忽然像是得逞般狡黠地弯起嘴角,我的心脏却随之高提。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抓捏着我的犹如对待可塑的泥土,而后变形的带茧的手指在我泛白的虎口轻点了——那里同样长有一个显眼的青白色硬茧,比起他的还要粗糙许多。

“握枪才会有这样的茧。”他耐心地解释,抬起眼来也凝视我的眼了。大麻反而助长他的观察力吗?他那鹰隼似的发亮逼人的视线使我联想到那个白宫里的美利坚……他们是一个人吗?抑或美利坚的精神体实际上是一对双胞兄弟,他们各司其职,刻意戏耍我这个令人牙痒的政敌?许多思想飞也似地略过,我听见我的声带自行震动起来:

“我当过兵,我没和你说吗?”我的音调稍稍高昂了,这是一种类似演讲的具有说服力的腔调。然而可悲地,于我来说,我的声音永远只在蒙骗他人时才如此虚伪地具有力量……

然而琼斯的左手自顾自地与我的右手十指相扣了。我忽然便感觉隐瞒的力量从我身上流逝开去,我只得喃喃地挣扎,“生意是后来的事……”

但他却像没有听见我的辩驳——白雾愈来愈浓,破晓的蓝光模糊了一切轮廓——只有他雾蓝色的两点火焰在天鹅绒般的帷幕后还存着光亮。

“我多么怕你离开我。”他只是说着,明朗的声音渐渐喑哑下去,成了模糊不清的咕哝。溪流和运河道都不复存在了,生长过度的枝桠在地板上汇合起来,变作粉白浑浊的一片汪洋。

而后这汪洋炸开了,惑人的甘香张开它巨兽般可怖的口——我隔着水幕,却不觉恐惧,只是听见琼斯的声音从什么远处或是近处不断回响……其内容甚至是滑稽而无厘头的。

“你觉不觉得我们还缺对婚戒?”

他说,他只是说。
而后巨浪将那两点星火全数吞没。

凌晨蓝色的冰冷水泽兜头将我浇醒。来不及处理那么多猛然侵入我那被药物蒸得干瘪枯竭的可怜脑中的信息……烟卷硬括的纸质从我指间滑脱,在坚硬的木地板上碰撞出笃笃的闷响。

而随之而来的是某种温热的重量……我偏过头去,琼斯的金色头发闪着月光般柔软的光亮,而我们相扣的手腕间,银色的镣铐正轻微作响着。

一个摸鱼合集,后2p是原创小人。我好喜欢原宿中国娘和辣妹啊!!

最近的🐟和稍微长进了一点的指甲。

白色的灵魂挣扎着,从锈红色的土地上破出蛹来,拉出透明黏连的丝。

天地尚还未开辟,漆黑的沙砾上流淌着乳色的蜜,混杂着分娩的阵痛——黏稠的、暧昧的,痕痒迸出的星星从混沌灰暗的天际划过,落进满是黄绿泡沫的海里,燃烧出硫磺灼人的水汽。

海边。那灵魂奔跑起来,温热的半流体大气被搅拌出沫,无形飓风在它耳边呼啸,夹杂着肺部最后一点空气被排尽的声响。又何来的肺呢?灵魂是比草履虫更加简单的生物。

海、海!……未知的领域离它如此遥远!灵魂奔跑着、跳跃起来,用它不知何时成型的爪子去刨凿地面——四蹄要比腹足来得更加快速。它透明的鳞片蜕脱了,空气里四散的是卷曲的长毛、肉垫触及的是厚实的地衣,蜜流蒸发出同色弥散的水汽。——海呢?那水域咸腥的气味要被草木干扰得闻不见了,灵魂于是伸长脖颈,从灌木缀满了果实的缝隙间去张望。

它跳跃,一步跨过了灌木丛——海水近在咫尺,这水域静止着、不再流动翻滚,纯白的,乖顺如同羔羊。灵魂的后足尖轻点了一下水面,一切就在这一刹那静止了。

骤然下降的温度促使皮毛剥落下来,像烟雾一样四散。现在灵魂又是灵魂了——他茫然无措地环视四周,到处都是飞速蔓延开来的白色。

晴朗的天空、宽广的大地,视野所及能够勉强分辨出来的远处群山……一切都反射着耀目的、令人心悸的纯白。降雪,灵魂转动着他白色的眼珠,纯白色的固体在掌心上化作不透明的水流。纯白的灵魂终于仿徨起来,他号叫——而整个世界予以回应。

“布拉金斯基!”雪花喊道。
“布拉金斯基!”群山喊道。
“布拉金斯基!”海洋喊道。

“——布拉金斯基!”布拉金斯基只是想。

备忘。

想根据实桌来写冷战,模组是[这不是爱的夏天]。米露腐向情侣专用模组。虽然这么说但是找不到人跑喔……
musicland→18岁创作歌手初音未来。梦、迷茫、分裂。(大约是中短篇小说)
关于[虞美人]的开团筹备。(8人团,萌新kp与萌新pl。大概率遭遇玛丽苏人设,我目前带过的团都没有战斗不会骰战斗轮啊……)
2B视角的序章后返回bunker对话。(大骂人类现场.GIF)
9S视角的序章删除记忆。(在小说自刎后的超绝望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