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樺林

大概是用来堆东西的杂物博客。
稳定的一月一po患者,严重拖延症。
所有坑大概都没有重见天日之时。
主苏联相关,涉猎舰R、钢华、NieR:Automata。
偶尔写写梗题的一条咸鱼。
梗题不借出,问卷如果没有备注的话请自由地拿去填,但请标注原作者,如果可以的话最好问我要授权。
脾气不好,觉得语气冒犯了请见谅。

正在進行傳送_

很令人驚奇嗎?實際上,我這樣的舊型機體也是能搭載所謂[自動儲存點]的。

那樣的機器並不依賴bunker事先存入的資料來再造身體,而是透過x光掃描重新構築。連識別碼也只能辨別寄葉和人造人的區別而已……bunker偶爾也會在奇怪的地方犯蠢,這可反過來幫了我這個逃兵大忙。

但,我一般不到生死關頭是不會試圖使用這個裝置的。

安妮莫寧和我闡述過機器的原理……解構掉原來的機體,備份數據,在目的地重塑。這麼來看,原來的我……這個意識的我,只是被解構成資材而已。……我實際上是自殺了,新的'二號'僅僅只是有著我的記憶和思念的新個體而已。

你知道嗎?我害怕死亡,連每一次休眠都害怕。我不能接受這個。

但……剛剛帕斯卡的通訊過來了。

“是你啊,你需要的資材和書籍我已經拿到……”我本來是高興地想要通知他一切順利的,可是尖利的求救聲卻——

“請您趕快來一趟!村民們全都——”

通訊中斷了……情勢危急,我能嗅到不詳的氣息。可是,徒步過去的話需要花費數小時,這樣顯然趕不上。抵抗軍不會借交通工具給寄葉,安妮莫寧樂意也不行……下下策,要是我傳送——

——傳送的話,包括構築只需要十數分鐘。

怎麼辦呢……我是應該捨棄現在,還是冒著他們可能內訌的危險貪生?我按在面板上的手指猶豫了,怎麼辦呢……


“下次也一起玩喔,姐姐!”

我不知不覺地陷入了回憶中,那些孩子們無邪的起哄打醒了我。

……要是我苟且偷生的話,處於弱勢,沒有學習過戰鬥本能外技巧的他們必死無疑。

我還在犯什麼糊塗?

手指按了下去。

[識別成功:歡迎搭載傳送裝置,寄葉士兵。_]

[願人類榮光永存!_]

……
好輕啊。
那些士兵每次往返報告都是這種感……覺…………軀體訊號減弱ERROR解析為分解型射線我還是害怕四號救救…_







[傳送完畢_]

阅某些极其ooc的色||情作品有感,求求你们写或者画的时候不要暴露自己连三周目都没通。
身心俱疲,摸鱼压惊。

尝试了下新画风,环太平洋AU。
“来庆贺一下最伟大游侠搭档的诞生!”
“最伟大?你最好看看那副架脚歪掉的眼镜再说话,年轻人。”

不想麻烦到身边的人,所以在LOFTER负能一下。

躯壳于我来说已经太过沉重了。这不是什么比喻,而是真切的、身体能感觉到的沉重;我根本无法行动,心率时常过快即使我毫无动作。我有时候真的错觉自己应该长出翅膀啊蛛腿啊触角啊……因为身体累赘到像是亟待分裂,即使我的体重其实在不断下降。
很痛,哪里都很痛。从心脏到肺叶、从指节到肘间。全身都跃动着某种像是膝跳反射一样的疼痛,清醒的时间过久,我是说大概……两三个小时?就感觉头晕目眩,像是被撕裂成两半一样疼痛。一切都放慢了,我甚至……无法思考,无法表达,无法面对。出错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像是无形的手掌捂住我的双耳,指尖狠狠地抓捏心脏,让我陷入血脉搏动与神经纤跃组成的漆黑深井。……
……我不知道我这算是怎么回事……。

我,我其实是个写东西的呀……

有这个脑洞很久了wwwww,角色女装有,请注意避雷。

画了露的同人印象Lolita。其实更应该说是苏系军lo(?)
有两个型,这是其中一个 。求助一下首页,有lo店会接同人类型的投稿吗?或者说应该往cos店投?cos店的话哪边质量比较好(……)

存戏_一觉醒来发觉世界拥有魔法

#战争世界四月月戏
#我的妹妹变成马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有什么能比得到美国的核弹头对准了莫斯科的线报更加惊悚的呢?也许就是你一早起来发现窗户边伸出一支洁白的独角来,接着那支角异常灵敏地挑开你的窗户,随着清晨的寒气和浆果的清香一同挤进房间的是清亮的眼睛和洁白柔顺的鬃毛。

显而易见地,一头长了角的马……也就是独角兽。用角撬开了窗,还把它的头挤进了我的窗框。

而这还不是令我怀疑自己是否宿醉过度而产生了幻觉的罪魁祸首。那头独角兽悠悠地望了我一眼,然后开口——

“哥哥,该起床了。——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布拉金斯基同志。今天你该去参加早会。”

少女的声音,更正确地来说,娜塔什卡的声音正从独角兽口中发出来。虽然不能得知马的舌头是如何做到除了嘶鸣之外还能吐出这样繁琐的音节,但声音来源是独角兽本身这件事绝不会有错。

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我昨天在发现自己已经收不住瘾头,似乎注定是要喝个烂醉的时候的确已经拜托过娜塔莎,在第二天早饭前一定要把我从床上叫起来……可这是怎么回事呢?

娜塔什卡似乎很不乐意看见我这样呆愣愣地直视着她。她不满地浅嘶了一声,然后头偏了偏,那根洁白的角就往桌上的文件堆靠过去——

“不,不。别这样,娜塔什卡。”那可是我忙活整整一周的成果,于是我只好赶紧别过头去,从床头的衣帽架上取下衬衣来。

“拿上你的魔杖,好哥哥。”我在套上保暖内衣的同时听见这么一句话“中‖央那帮家伙已经因为这件事找了好久的茬了,这回你非得带上不可。”

魔杖……?

我昨天究竟是喝了几品脱呢,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不然我怎么这样轻易地就接受了娜塔莎正顶着一根独角跟我说话的事实?

存戏_给1400阿尔弗的十九岁生贺

#给@阿尔弗雷德·F·琼斯(1400) 的生贺
#可能已经不是生贺了

“你觉得……一个美国人会希望收到什么生日礼物?”

我问德米特里。

现在是大约下午两点,落地窗外的天空是夏天惯有的雨前的阴霾。而我正在进行工作之余的放松——简单地来说,拉着我的警卫员偷懒。

德米特里好像是给篮子里的小甜饼卡住了喉咙,表情有些扭曲地锤了两下胸口,抓过手边的热茶一口气灌下去才平息了些——“您说什么?”他问。

“我是说,关于送礼你有什么看法?我记得你和美国的秘书关系还不错。”

“……什么?”德米特里又重复一遍,表情似乎有再度扭曲的苗头“您是说——”

“你没听错。”我耸耸肩“就是在问你,该给美国的国家代表送些什么——他今天生日,”我补充“再不准备就来不及了。”

“您怎么破天荒想到这个呢?”

“——他说他十九岁生日。”我从红茶剔透的茶液里把银匙抽离出来,转头去杂物堆里寻找刚刚莱维斯进来报告时慌忙藏起来的牛奶壶“虽然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个十九岁了……但这次他好像很兴奋,”牛奶倒进茶杯里的声响有点大,我小心地张望了一下门口,还好没有人因为好奇而透过虚掩的门往里窥探——否则就坏了。

“罕见地要在今晚私下办生日会呢……明明还是在访问期间。”

“可是,祖国。”德米特里有些为难地开口“我和约翰的交情还没那么好……如果他喜欢姑娘呢?”

“那就把他骗到偏僻的酒馆去喝个烂醉。不出意外的话,我们第二天就能看见被扒走西裤挂在树上的美国代表了。”

我翻翻白眼回答。



[b.弗兰生日快乐!走向跑偏了对不起( ‘-ω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