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樺林

白樺/極星。
廢料堆積地,大約穩定月更。
cp推ブラホワ/ホワ2B/六教/米露米/冰酒/moniyuri。
黑塔利亞/少女與戰車/鋼鐵華爾茲/夏娃義務
音樂ヨルハ/舞台ヨルハ/尼爾自動人形/君死零改舞台
DDLC/VOCALOID/BS
跑團研修中的D級人員。

2019年的裁缝技能目标:
年后在三分重新买2的c服,手上这套喵屋的用来改分体式。
体操服做成皮质,有爱丽丝联动锤职的贴花和镂空。贴花做成银色还是灰色待定,总之用黑线缝。
不知道能不能上暗扣,上不了就老实缝吧。
一定要开高叉,低叉是他妈什么酷刑勒得我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到时候肯定要穿打底,所以底下皮质也没关系反正勒不进屁股,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磨大腿。……拍片不穿拍片再说。本来看游戏模型想做乳胶+贴皮,但是泳衣料都勒得我心有余悸并且蛋疼。
说实话裙子部分我没有想好怎么改,不知道束腰之后还用拉链会不会松,松就很尴尬了……
本来想折进去一部分包边,但是空间太小了。
另外裙子那个做做样子的绑带部分(……)有点想改成皮的,看几百年以前的原画蝴蝶结实际在体操服上,考虑重新做皮的。到时候看开叉开到哪能正好露出来。

司令的体操服也可以试着做做,那个蕾丝罩衫可以买,但是背带部分非得自己来不可。
私设泳装再说吧。
……我好想拍私房满足cp脑啊可是我好难看啊。

要是上述目标完成的话看看能不能试着做出莫夏的衣服。

是这段时间自娱自乐的自拍,什么崩坏ooc都有请不要出我警。
角色是自动人形的2B,没有好好穿衣服请注意(。

色彩分队的хаки和寄叶的white真的太像了,都是金发碧眼惨遭误会苦命老母亲。
世界观连起来的话这两人应该有什么关系吧……

琐屑

强制食用:

其实我自己也花了好几年才能接受“小说并不需要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小说只需要讲一个好故事就行了”这个说法。


“文以载道”这种传统思想,从各个方面,都在束缚艺术。我现在也依旧在跟自己的这种观念搏斗……


纳兰妙殊:



小说作者的想法,大部分跟训导世人毫不相关。他会看到一组人物关系,一个画面,一副人的面影,他用他的天赋察觉到它可以容纳幽深的情感,前所未有的冲突,可以敷演成一篇精彩的、让人激动的小说。




于是他把它写下来。他一心只想把它完成。主角是杀人的家庭教师还是恋童犯,对作者来说实在没有区别。




他不爱他们任何一个,但他又爱他们每一个。




他不支持他们任何一个的言论,但他又能钻到那虚拟的躯壳里、化身成他们每一个,替他们发表言论。




他哪一边也不站。道德在哪边,他更是压根不关心。




他只站在小说这边。他站在“美”这一边。








——“文艺的目的就是文艺本身,它的存在都是为了美。”








由于蒋方舟新解《洛丽塔》,称它“本质上是个道德故事”,关于这本小说的讨论忽然又多起来。




很喜欢新京报书评周刊上维舟的文章:







蒋方舟的观点所折射出的,是一种相当传统的中国文艺观:“文以载道”。简单地说,这种观念认为,审美的标准不是美本身,而是“道”——你可以创造美,但这种美必须合乎道德。反过来,如果一部作品是好作品,那为了给它辩护,就必须得找到一个理由证明它是“载道”的。










这种文艺观有什么问题?龚鹏程在《唐代思潮》中明确指出,“文以载道”其实是一种“反文学的观点”,因为这意味着文学只有工具性价值,那些不“载道”的文学就不被视为“好的文学”。










一件事实即使是犯罪,并不意味着虚构作品中不能描写,否则如按这样的思路,那媒体上对犯罪经过的详细报道,岂不也成了给犯罪分子提供参考思路?










围绕一本小说的解读或许并不重要,但通过事例我们可以看到传统文艺观念潜移默化的深厚影响,也指明了为何我们的审美意识不发达:那些地摊文学可能得到的评判并非“这是一部烂小说”,而是“这是道德败坏的低俗作品”。




而在一个审美意识不发达的环境中,诸如波德莱尔的颓废派诗歌、昆丁的暴力美学、荒木经惟的写真摄影都是不容于世的。




如果你想“道”与“美”兼得,那最终往往是得到了道德说教,但失去了美;又或者更糟的,两者都没有得到。











其实我还蛮惊讶的,在当代世界,有关文学艺术影视的审美活动已经如此多元、进步的环境中,我们的书评人还在苦苦厘清“道德和美”这样简单基础的问题。




这是何等的落后。








仍在用现行道德标准去量度小说价值、用“三观不正”去批判文学艺术作品的读者,实则还停留在童话那种“兔子善良,所以不该被狼吃掉,狼坏,所以该被猎人打死”的程度。




不客气地说,这些人不配做《洛丽塔》的读者。你们配不上这部美妙而伟大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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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随便说:有人说《洛丽塔》的罪在于美化恋童犯,美化性侵未成年人。且不说当时美国很多州12岁已经是法定结婚年龄,就说这个批判角度……我觉得中国读者在“文学不可美化罪犯”这方面真可以闭嘴了,“侠以武犯禁”,不管按照哪朝哪代的法律,杀人绝对是一等重罪,越过法律私自结束别人生命,那些大侠客哪个不是杀人犯?也没看到中国读者们对金庸古龙美化杀人犯的行为愤愤不平啊。






不知道是不是寄叶司令部刷多了,这段时间都在做相关噩梦。
我按时间轴列一下几个印象比较深的。

第一个是一晚三刷生肉并为美丽舞川大声尖叫当晚。
梦到新出了叫“司令官的一天”还是什么的dlc。
开头是桌子上摆着几张纸,感觉好像是协议还是通知,总之是公文吧……停了几秒,期间有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white一巴掌拍公文堆里和谁吵起来了。
对象貌似是议会或者传话的人,她明显吵不过,只能重复“这样太过了”“我认为有更好的方法!”一类的。
然后对方是一个……不是042的声音,是一种雌雄莫辨的少年音。他(?)说不要忘记我们为谁服务,怀特同志。
是说为什么口称同志啊……说的也不是中文,感觉上是日语夹法语夹一点点我听不懂的疑似俄语或德语。

然后就转场了。
貌似这里是通讯官视角,可以操作了。任务写着去办公室给司令送文件。
不知道为啥真的是校长办公室的感觉,是类似底特律那种操作开门,开了之后就是white单手托腮跟死咸鱼一样(……)在看公文,而且桌上都是一叠一叠文件。貌似是在想事儿吧也没批。
然后注意到通讯官之后她抿了口水揉了揉太阳穴,要通讯官告诉她当天的工作安排。
通讯官的声音像是双叶+6O,总之是年轻女孩,但是感觉语气比较稳重。报告完了之后通讯官说我先行告退之后就点了下头转过去了,然后我听到耳机里背后传来什么倒塌的声音和手忙脚乱的惊呼,绝对是她一肘子把文件碰塌了……
然后视角转到white。
任务栏写着文件处理,其实就是盖章。一开始还想看看文件的,结果只看得懂零星的词,剩下的给人读不通的感觉,我就开始闭眼盖章了(……)
盖着盖着发现一张特别违和的纸条夹在里面,我一瞄,嚯,jackass好姐妹,赶紧拾取打算看。
然后完全看不懂,又转场了。

这回直接司令部,站在电屏前面和人类议会对峙。
不想听垃圾邮件式演讲的缘故,我一直臭着脸,可能连带着司令的表情应该也不好了吧(。)总之议会不是很高兴,废话之余还训我态度不端正。
然后我不知为啥就代入司令身上开始激情抱臂翻白眼,翻着翻着觉得不对啊,司令犯事归犯事,双叶四叶旁边杵着呢,怎么人类议会什么都敢说啊,机密都出口了啊。
然后就感觉到被什么盯着,有点发毛。
我往旁边一瞟更毛了,不管是双叶还是四叶都以挑不出错的姿势笔直站立着,脸也面对着电屏,但她们俩都在盯着我……就眼珠朝我这边瞥那种。
我几乎立刻就想跑,可是身体动不了了。人类议会还在演讲但我觉得亲切得不行甚至想请它多说几句好好好对对对您说得都对是我不懂事(…)
发冷越来越严重,几乎占了我梦里大部分感官。我觉得腿在打摆又好像没有,反射性往脚下看,却发现双叶四叶的腿渐渐有点看不出边界……也就是化了的感觉。
不察觉还凑合,一察觉她们整个人都成了一团看不出边界的形体,唯有眼睛的存在还十分明显。
到了最后连眼睛的存在也模糊了……我正为视线消失松了一口气,立刻又感觉背后有很多东西盯着我。
几乎在内心嘶喊“快醒过来”了。
然后white的声音响起来了,好像是旁白。语气特别平静。

“又来了。”她说。
我就像得到什么许可一样惊醒了。

第二个,是啥时候我记不清,总之第一个梦附近。
这次直接代入了司令官。好像是想着要去格纳库拿什么,结果不管怎么上下都是队员房间那一层。
……太他妈惊悚了,随便开了个4D还是4O的房间,映入眼帘的都是血字。“救救我,我不想再死了”什么的……然后2B的房间里写满了对司令部的诅咒,我完全代入怀特这个人了,都没敢进去(还是进去了一圈又出来了),手一直抖了好久。
大概是上下三次之后,连走廊都能见到划痕和血迹了。还一直在回想队员死掉的事。
想着要快点离开快点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就发现了楼梯……好像是从楼梯发现可以到达其他楼层,电梯被做了手脚什么的。然后我特别高兴想着要赶紧去格纳库就向上跑。
楼梯顶端的门有一条缝,感觉太重了,要是关严我肯定弄不开。
我想弄开的时候门就自己开了。
后面是A2吧,反正是实验部队的哪个。后面还有好几个姑娘,笑得很灿烂,好像是诅咒了我什么就一腿把我踹下楼梯了。
我趴在地上,听到门关严的声音。

第三个,yoaji直播当天晚上的。
终于,不是司令官了。
这次是旁观视角,大概。
一开始是四叶只穿背心裤衩躺在地毯上,想着,补给要没了啊。已经吃了三天纯刨冰了,真想要果酱啊,可是最后一点被双叶吃掉储备体力了啊。
然后是世界观输入。
是现代paro,双叶四叶是日本人,双胞姐妹,隶属于一个多国性质,名叫寄叶的特工组织。
她们本来接到了去南极勘测的任务,可是破冰船被困住了,信号又因为天气原因完全断掉,现在已经弹尽粮绝了。
然后四叶喊了一句futako,还没好吗?——外面传来一声马上——
回忆杀。貌似是几天以前。
是两个人都在甲板上,双叶忽然起了个头说,喂,补给要告罄了啊。
四叶喔了一声,说不要给总司令添麻烦了。
“你这样叫诨号她又要生气了”
“你不也叫吗”
然后两个人似乎就明确了要在今天自杀的决定(。
又转回房间里去了。四叶支了个懒人桌在地毯上,开始慢条斯理剥安眠药。等剥完了之后又分成两堆,说某堆是双叶的之后开始把另一堆往嘴里塞然后咬碎。
那玩意真的太难吃了,我枯了……
房间里是有大头电视的,在放特摄录像。四叶边看边嗑药磕得挺乐呵,还时不时跟着喊台词。
然后双叶拨开卷帘门弓着身子钻进船舱,手上提着两瓶朝日啤酒还抱怨自己找了老半天才找到。然后用冰凉的表面去贴四叶苍白的脸,却感觉四叶的脸要比啤酒瓶更冰凉。
但她也没说什么,就帮四叶开了啤酒,然后两个人坐下喝着酒磕着药(……)聊聊乐队啊特摄啊,四叶嘴边开始有白沫,但她毫不在意地抹掉了。聊了国民性,偶像之类的话题,逐渐聊到高中辍学前喜欢的男生,小学春游,眼皮越垂越低,最后两个人就在桌子旁边睡倒了。
她们睡倒之后船舱里的光线却快速变得好起来,像是从黑夜到黎明。最后她们两个沐浴在一种雾蓝色的光辉里,这时,一直用不了的收音机响了。
white的声音,嘶哑且带着鼻音。她在请双叶四叶的“蓝鲸”小队尽快应答,逐渐变成喊着她们的代号,最后喊了双叶四叶以外的本名。电源告罄,声音微弱下去,无声无息了。

解禁了。
用了coc相关梗。
一直在退步,结尾也很仓促……唉。

預警:內有醜人露臉自拍。
存檔:ヨルハ二號B型
第一次畫c妝排練每天回去都是活體曼巴黑gyaru……。

我又要說六教真他媽的好吃了。
是的六教,不是教六,我渴望看忍辱負重聖騎士(?)教爸被壓死死!我想看皮皮六欺負教官!!我想看學pa!!!(你跑歪了!
想揍孩子又不能揍只能默念三字經的教官肯定很有趣,雖然換我我肯定也會把六號乾脆利落扔進舞台後面…。(看了看自己Black皮如此篤定

我好喜歡四號啊,可惡,小惡魔偶像真可愛啊,白辣妹真可愛啊。想看她和舞台四號那個悶騷gay男(?)相處的畫面,真的好可愛啊,可愛死了,可惡!!!!

指挥官,性转教官及六号等等